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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拉瓦钵- | <big>'''''拉瓦钵-191驻地'''''</big> | ||
残骸,尘烟,火焰。一切都在防空警报刺耳的尖鸣中无法停止。 | 残骸,尘烟,火焰。一切都在防空警报刺耳的尖鸣中无法停止。 | ||
第318行: | 第318行: | ||
会客厅里,众人就座,长辈照例为后辈讲着过去的故事,可他们哪能听得进枯燥的咬文嚼字,大多数人或是私下悄悄交谈多问,或是已经感到昏昏欲睡,连阿芙蓉也不例外。 | 会客厅里,众人就座,长辈照例为后辈讲着过去的故事,可他们哪能听得进枯燥的咬文嚼字,大多数人或是私下悄悄交谈多问,或是已经感到昏昏欲睡,连阿芙蓉也不例外。 | ||
“很多年以前,在霓虹还叫做 Haven,三膜远没有统一的时候,卜奉的先人跟随漂泊的队列,为躲避地上的严寒来到霓虹。他们被抛弃在这里后,自力更生成为了百年前无数互助组织中的一支,并一直将血脉延续至今,蜕变为如今作为卜奉的族群,并孕育了来自“鸾”的传说……” | |||
她托着脸撇向一边,窗外雨水淅淅沥沥,顺着瓦片的渠沟落成银白色的幕墙,更远处鸢尾高楼大厦闪烁的星光成为了它的背景色。 | 她托着脸撇向一边,窗外雨水淅淅沥沥,顺着瓦片的渠沟落成银白色的幕墙,更远处鸢尾高楼大厦闪烁的星光成为了它的背景色。 | ||
“雨声可以使人沉静。”这句话的确真实可信。良莠离开后,阿芙蓉也曾问过母亲为什么身为卜奉要做这些事,安只告诉她大家是霓虹的仆人,也是站在云雾最前端的先人,这些代价可以换来雨晴的希望。有时候她也会想,在霓虹这个建筑肩比天高的地方,为什么还会存在艺术价值高过实际用处的砖瓦礼堂;在鸢尾这个生长在钢铁水泥森林中的地方,为什么还会需要摸不着的传说与被敬仰的神话。她给出的答案还不足以说服自己,只是在雨声里慢慢忘记这些设想,在下一次发散中重新提起。 | |||
于是一天一天慢慢过去,一年一年挥手告别,在这个匆忙的土地与年代,生活在这片高楼围绕的“盆地”中央,看被生活困扰的寻访者向故事里神明祈祷祝福,为他们念着大人都在传颂的词句,听他们讲述完疲惫的经历后哑口无言地离开,又或者有一天长大后的自己也会学着长辈的模样走上名为“政治”的舞台,听着百无聊赖的驳论,守着亘古不变的结果——似乎族人们的义务并不像想象中那般多么高尚。那些名为“鸾”的故事有意地令所有人都相信卜奉应当与世人分离,可她总觉得活在这些故事里的人也只是在描绘另一个俗世的想象而已。 | 于是一天一天慢慢过去,一年一年挥手告别,在这个匆忙的土地与年代,生活在这片高楼围绕的“盆地”中央,看被生活困扰的寻访者向故事里神明祈祷祝福,为他们念着大人都在传颂的词句,听他们讲述完疲惫的经历后哑口无言地离开,又或者有一天长大后的自己也会学着长辈的模样走上名为“政治”的舞台,听着百无聊赖的驳论,守着亘古不变的结果——似乎族人们的义务并不像想象中那般多么高尚。那些名为“鸾”的故事有意地令所有人都相信卜奉应当与世人分离,可她总觉得活在这些故事里的人也只是在描绘另一个俗世的想象而已。 | ||
她想起了笼子里的鸟,望着金属环外的灰色天空,歌唱在另一个世界里…… | 她想起了笼子里的鸟,望着金属环外的灰色天空,歌唱在另一个世界里…… | ||
第333行: | 第333行: | ||
“怎么了,它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关于战争,她了解得很少,倒不如说是她不被允许接触这些事物。 | “怎么了,它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关于战争,她了解得很少,倒不如说是她不被允许接触这些事物。 | ||
“眼光放长远些啦,你看这条。”她指了指标题下方的几串小字——''<small>随着新兴污染技术的逐渐完善,以苏丹为首的军方决定近期遣回部分重要技术人员,以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small>'' | “眼光放长远些啦,你看这条。”她指了指标题下方的几串小字——''<small>随着新兴污染技术的逐渐完善,以苏丹为首的军方决定近期遣回部分重要技术人员,以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small>'' | ||
“还没反应过来吗,去拉瓦钵的族人们最近可能要回来了,开心吗,你别不信这些新闻,有时候它们还是挺准确的……” | |||
阿芙蓉没有继续听她自顾自地分析,只觉得近些天的思绪一下子抽离了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 |||
距离上一次得到他的消息已经是半年前了,远在天空彼端的思念到头来只是一封道歉信,最终不了了之,没了下落。她不怪良莠,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说,只能由他自己去做,他向来这样。但八个月的时光怎么不会犹豫过,会不会有最坏的可能——只听大人们说前线撤回来的军人信誓旦旦地告诉他们良莠肯定还活着。 | 距离上一次得到他的消息已经是半年前了,远在天空彼端的思念到头来只是一封道歉信,最终不了了之,没了下落。她不怪良莠,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说,只能由他自己去做,他向来这样。但八个月的时光怎么不会犹豫过,会不会有最坏的可能——只听大人们说前线撤回来的军人信誓旦旦地告诉他们良莠肯定还活着。 | ||
“如果这个是真的话……”比起惊喜,更多的是一瞬间的错愕,填补这份异样在其中的是淡淡的陌生感与手足无措。 | “如果这个是真的话……”比起惊喜,更多的是一瞬间的错愕,填补这份异样在其中的是淡淡的陌生感与手足无措。 | ||
第371行: | 第372行: | ||
雨伞扔在地上,龙骨被踩折变形;提灯玻璃碎裂,烛火被雨水熄灭。 | 雨伞扔在地上,龙骨被踩折变形;提灯玻璃碎裂,烛火被雨水熄灭。 | ||
阿芙蓉不太记得人群是如何骚动的了,只知道吵杂的叫喊与奔跑声混为一谈,自己在混乱中被其他族人抓住肩膀,硬生生拖拽出失去方向的人流。颠簸间她只能匆匆回头模糊地看见地上散落的红褐色蜡油漂浮在积水中,已经凝结成块——不,蜡油不是这个颜色。 | |||
“出事了,鸢尾……不,整个霓虹都是!” | “出事了,鸢尾……不,整个霓虹都是!” | ||
“外面不安全,快点回去。”族人们都说着诸如此类的话,朝着“家”的方向赶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变故,可眼下并没有人能回答她的困扰,只是在气喘吁吁中看见庭院的大门逐渐出现在视线边缘,那里已经聚集了从四处赶回来的其他人了。 | “外面不安全,快点回去。”族人们都说着诸如此类的话,朝着“家”的方向赶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变故,可眼下并没有人能回答她的困扰,只是在气喘吁吁中看见庭院的大门逐渐出现在视线边缘,那里已经聚集了从四处赶回来的其他人了。 | ||
第440行: | 第441行: | ||
方含仲和其他人关上里屋的门后便控制不住任何情绪,一同跪倒在脸色苍白的长者们面前,已经全然不顾任何形象。 | 方含仲和其他人关上里屋的门后便控制不住任何情绪,一同跪倒在脸色苍白的长者们面前,已经全然不顾任何形象。 | ||
“阿仲,你们怎么回来了,其他人呢。天凉了,这样跪着成何体统。” | |||
“他们来了,我们一个人也逃不了。” | “他们来了,我们一个人也逃不了。” | ||
“任谁来也没什么好怕的!” | “任谁来也没什么好怕的!” | ||
第455行: | 第456行: | ||
说出这些话后,他像是终于卸下了一副重担,双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放声大哭起来。对于卜奉而言,那个人远要比领袖,比亲人的份量还重。 | 说出这些话后,他像是终于卸下了一副重担,双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放声大哭起来。对于卜奉而言,那个人远要比领袖,比亲人的份量还重。 | ||
谁都知道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若不是他,卜奉毫无可能从百年前延续到今日,自打那时起,苏丹就已经成为他们眼里最接近太阳的光芒。 | 谁都知道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若不是他,卜奉毫无可能从百年前延续到今日,自打那时起,苏丹就已经成为他们眼里最接近太阳的光芒。 | ||
可是那光芒太过刺眼,遮掩了暗夜的星光。如果唯一光芒消失,整个视线里就不会有其他能被照亮的色彩了。 | |||
“他们肯定就快来了,谁都知道我们是不可能会投降的,留着只会是个祸根。”他说完这句话,再也不能拼凑出其他词语来,一个中年人此刻居然同小孩一样呜咽地哭。 | “他们肯定就快来了,谁都知道我们是不可能会投降的,留着只会是个祸根。”他说完这句话,再也不能拼凑出其他词语来,一个中年人此刻居然同小孩一样呜咽地哭。 | ||
方老并没有像在场其他人一样或是惊愕或是怔神,相反,他笑得很自然,像早就料到过将来会出现这个悲剧一样。 | 方老并没有像在场其他人一样或是惊愕或是怔神,相反,他笑得很自然,像早就料到过将来会出现这个悲剧一样。 | ||
第473行: | 第474行: | ||
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 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 ||
“阿芙蓉,你在吗?”她敲了敲本就敞开的房门。没有回应。 | |||
房间里,阿芙蓉独自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发呆,手上摆弄着本作为发束的红巾。窗户正对着庭院里的榕树,因即将到来的夜而染上了一层紫色。 | 房间里,阿芙蓉独自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发呆,手上摆弄着本作为发束的红巾。窗户正对着庭院里的榕树,因即将到来的夜而染上了一层紫色。 | ||
“没事的,有我陪着你。” | “没事的,有我陪着你。” | ||
第483行: | 第484行: | ||
安觉得自己在抉择一个艰难的选择,一面是眼前血水相浓的亲人,一面是不得违抗的道义。 | 安觉得自己在抉择一个艰难的选择,一面是眼前血水相浓的亲人,一面是不得违抗的道义。 | ||
“母亲,我不怕,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爱您,我也爱卜奉,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 “母亲,我不怕,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爱您,我也爱卜奉,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 ||
“不要说了。”终于,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彻底使她心里的天平向一边倾斜,连带着她的眼泪一同溢出。规矩,礼俗,义务,那又如何,这些已经烙定百年的使命,就算再沉重,也不能动摇她真正能接触到的,作为一个人,而非殉道者的真实的情感,纵使这之间本没有一丝关系。 | |||
“我舍不得你,孩子。”她将一件深色雨衣轻轻放在阿芙蓉手上,可是,卜奉的院落里并不会落雨。 | “我舍不得你,孩子。”她将一件深色雨衣轻轻放在阿芙蓉手上,可是,卜奉的院落里并不会落雨。 | ||
“答应我,要照顾好自己。” | “答应我,要照顾好自己。” | ||
第490行: | 第491行: | ||
“可您呢,我宁愿……” | “可您呢,我宁愿……” | ||
“你不是还要等他吗,那就去啊。今晚我没有来过你的房间,也没有跟说过这些话;从今往后,卜奉没有叫做这个名字的人,而我也从来没有过女儿,我们只是陌生人。去吧,离开这里,别让我担心。”她们都在尽力克制自己的眼泪,好让它不要那么早松懈了心里的坚强。 | “你不是还要等他吗,那就去啊。今晚我没有来过你的房间,也没有跟说过这些话;从今往后,卜奉没有叫做这个名字的人,而我也从来没有过女儿,我们只是陌生人。去吧,离开这里,别让我担心。”她们都在尽力克制自己的眼泪,好让它不要那么早松懈了心里的坚强。 | ||
“现在就走,还来得及,我这一生最后的奢求就是你能平安无事。” | |||
赤鸾啊,听听你子民的愿望,请替我向太阳传达它吧。 | |||
阿芙蓉捻紧了雨衣的一角,抵着林安的额头留下了一个吻,便头也不回离开了房间,就像她从不属于这里一样。 | 阿芙蓉捻紧了雨衣的一角,抵着林安的额头留下了一个吻,便头也不回离开了房间,就像她从不属于这里一样。 | ||
房门因风的拉扯轻轻关上,似乎不想打扰里面短暂的平静。 | |||
“睡吧,睡吧,睡着了梦里就不会害怕,睡着了很快就结束了。”像是在安慰自己,又或是在祈求原谅。镜子里的自己,可以明显看到眼角的褶皱,属于她的年华已经悄悄逝去,属于霓虹的时代也已经走到了头。她拿起先前端来的茶水,义无反顾地喝了下去,毕竟,这本来就是为自己准备的。 | “睡吧,睡吧,睡着了梦里就不会害怕,睡着了很快就结束了。”像是在安慰自己,又或是在祈求原谅。镜子里的自己,可以明显看到眼角的褶皱,属于她的年华已经悄悄逝去,属于霓虹的时代也已经走到了头。她拿起先前端来的茶水,义无反顾地喝了下去,毕竟,这本来就是为自己准备的。 | ||
第515行: | 第517行: | ||
“长官,西北防线来讯。敌人撕开了他们的阵地,有一支小股的队伍正在朝指挥部的方向急行军。” | “长官,西北防线来讯。敌人撕开了他们的阵地,有一支小股的队伍正在朝指挥部的方向急行军。” | ||
“告诉他们,放弃原防守位置,让侧面两翼向后拦截。” | |||
附着在电灯上的灰尘,正因大地的颤动而徐徐落下。 | 附着在电灯上的灰尘,正因大地的颤动而徐徐落下。 | ||
“报告,指挥部和北部防线的联络断开了,补给线遭到了密集的轰炸。” | “报告,指挥部和北部防线的联络断开了,补给线遭到了密集的轰炸。” | ||
第531行: | 第533行: | ||
“还有火吗,兄弟。” | “还有火吗,兄弟。” | ||
有人拍了拍自己,他手里颤颤巍巍地拿着半卷烟。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便失落地向前继续询问身旁的其他人,在灰暗的人流里很快就被淹没了。 | 有人拍了拍自己,他手里颤颤巍巍地拿着半卷烟。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便失落地向前继续询问身旁的其他人,在灰暗的人流里很快就被淹没了。 | ||
自雀文杀死了第一个敌人后,这场有形的战争已经无形地过去了八年。可是这将近三千天的记忆却好像凭空被夺走了一样,留给他的只有眼前不断向后方狼狈撤走的部队一麾,和周围因污染肆虐而蒸腾着烟雾的茫茫空气。疯狂的污染技术早就纵横了整个拉瓦钵,留下了难以褪去的疤痕——土地是,人也是。 | |||
不停地走啊,轰鸣的机械与脚印并行,还要再踏过土坑里的泥泞,而身旁穿过的地方似乎还留有一点印象,也许那也曾经是他们骄傲地插上战旗的地方。目之所及的每个人身上都粘染了混浊的畸形,有的来自他人的尸体,而有的已经深入骨髓。想起来自己能做的只是在临死前削去那么点难以忍受的痛苦,再多别的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 不停地走啊,轰鸣的机械与脚印并行,还要再踏过土坑里的泥泞,而身旁穿过的地方似乎还留有一点印象,也许那也曾经是他们骄傲地插上战旗的地方。目之所及的每个人身上都粘染了混浊的畸形,有的来自他人的尸体,而有的已经深入骨髓。想起来自己能做的只是在临死前削去那么点难以忍受的痛苦,再多别的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 ||
“那个,你是卫生员是吗。就是……能不能再给我点那什么,名字我忘了,反正是能用止疼的。你知道的,我恨死这些东西了,现在走一步动一下都疼啊……太疼了……求求你,一点也好,我真的受不了,还不如现在就让我去死算了。” | “那个,你是卫生员是吗。就是……能不能再给我点那什么,名字我忘了,反正是能用止疼的。你知道的,我恨死这些东西了,现在走一步动一下都疼啊……太疼了……求求你,一点也好,我真的受不了,还不如现在就让我去死算了。” | ||
手臂上突然传来重量,素未谋面的士兵扯住了自己的衣袖,上面的十字光标已经肮脏地被结块覆盖。从他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模糊地几乎听不清,可以看见的是他的右腿几乎不成人样,裤腿已经遮不住那像是一整块黑色粘液的东西。可这种东西并不致命,他只会折磨着被它所找上的人,直到神经系统不再工作。 |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视伤员身上缠绕的绷带为自豪,脑子里浮现的解释与安慰,现在却只剩下知觉的渐渐淡化与粗略的言语。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视伤员身上缠绕的绷带为自豪,脑子里浮现的解释与安慰,现在却只剩下知觉的渐渐淡化与粗略的言语。 | ||
“不行。” | “不行。” | ||
第559行: | 第561行: | ||
“梅莱,你怎么会在这里,不要过来,这里很危险……你走啊,别管我,去找大部队。” | “梅莱,你怎么会在这里,不要过来,这里很危险……你走啊,别管我,去找大部队。” | ||
“□□的先统!这个鬼地方真不是人该待的,全该炸个干净,最好连我也□□烧成灰,哈哈……你觉得热吗梅莱,我想吃你做的炒米粉了,你听我说……” | “□□的先统!这个鬼地方真不是人该待的,全该炸个干净,最好连我也□□烧成灰,哈哈……你觉得热吗梅莱,我想吃你做的炒米粉了,你听我说……” | ||
雀文狠狠地砸了他的脑袋,才让他彻底安静下来。“身体遭遇剧痛时,急剧飙升的肾上腺素的作用很容易让这些极度恐慌的伤员神志不清,像看到幻觉一样口说胡话,容易妨碍急救进行……”当脑子里浮现这些训练时教给他的话术时,他忽得换怀疑眼前的这些是不是也是幻觉。呼喊、辱骂、呻吟,什么声音都有,他不想再思考下去。 | |||
“卫生员呢,把卫生员叫过来!总指挥受伤了,现在就来!”雀文在接连工作的意识模糊中听见这声呼喊。危急时刻,高价值目标应当排在伤员优先级首位,教官是这样教给他的。 | “卫生员呢,把卫生员叫过来!总指挥受伤了,现在就来!”雀文在接连工作的意识模糊中听见这声呼喊。危急时刻,高价值目标应当排在伤员优先级首位,教官是这样教给他的。 | ||
第578行: | 第580行: | ||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他只能拼尽全力去尝试挽救这条命,可是血似乎怎么也止不住,触感传回的温度正在逐渐散去。 |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他只能拼尽全力去尝试挽救这条命,可是血似乎怎么也止不住,触感传回的温度正在逐渐散去。 | ||
“痛…真的……” | “痛…真的……” | ||
雀文颤颤巍巍地从药箱里拿出针剂,突然出现的痛觉却迫使他手指僵硬不注意摔在了地上,断肢处已经隐隐传来神经的刺激,他恨不得自己现在能找到自己的右手,哪怕一刻也好。 | |||
“很快就不痛了,再忍忍。”他重新捡起地上的针,顾不得感染和其他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了,那都是以后才要考虑的事情。咬开针头,注射。 | “很快就不痛了,再忍忍。”他重新捡起地上的针,顾不得感染和其他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了,那都是以后才要考虑的事情。咬开针头,注射。 | ||
“让我死吧……我活不成了。” | “让我死吧……我活不成了。” |
2025年3月1日 (六) 14:37的版本
简介
自后历 256 年霓虹爆发虹之战后诞生的一种表现为天文气象的异想之物。该气象仅被观察到出现在霓虹三膜与阿特拉斯部分地区,据悉可能与其异想要素与虹之战历史强相关这一特点有关。
详情概念
“赤鸾泪”,霓虹地区特有的异想化自然气象,另有俗称为“虹雨”。其出现时间一般具有规律性,通常在每年的早春时节,尤以 4 月上旬出现最为频繁,在此期间往往呈现周期性的间歇特点。
顾名思义,赤鸾泪通常以雨水状态出现,混迹在霓虹地区常年的降雨天气中。与一般降雨现象有所不同,其外观通常为透明度较高的烟红色液体,携有类似于铁锈与腐殖质的混合气味。据当地部分科研组织调查,此物质从微观角度上无法合理解释其特性来源,可推论赤鸾泪本质是一种异想之物。
形成原因
出现——后历 242 年虹之战爆发,此战役期间诸多污染技术被投入使用,例如迎潮灵和污染质精炼技术等,为当地的生态带来不可逆的恶化,交火区出现了大面积的类似忘忧宫污染潮的遗留物质,同时受战争的影响,霓虹-阿特拉斯诸多接壤区块遭到严重破坏,乃至出现当时的霓虹居民可用肉眼直接观察到两地间的大量空洞这一情况。
后历256年左右,虹之战即将结束之际,空洞现象进一步加深,大量积攒的污染物质因无尽海洋流作用,随无尽海水倒灌入霓虹三膜。据相关记载,历史上被观察到的最早的一次虹雨便出于此。
发展——霓虹自后历 240 年以来雨水不绝,加之当地宗教文化兴盛与虹之战期间社会动荡,虹雨自然而然被附加以神话色彩,而富污染雨水则加剧了其异想化的进程,于是在霓虹文化后续的发展中,虹雨成为了霓虹复杂神话体系中的一支意象,并拥有了正式的称谓——赤鸾泪
后续——霓虹地区的旅游业发展停滞时,虹雨的异想化进程一度减轻,但始终保持在一个稳定的状态,据推测其概念可能在多年潜移默化中融入“雨水”本身,由此概念固化。
影响
尽管早期虹雨渗入的污染经过稀释,但污染技术的危害依旧不容小觑,旧历 256 年的首次虹雨对霓虹战后的基建设施造成了不亚于战火的破坏,霓虹各地的异想污染达到了一个异常的高度。
后续虹雨的破坏性逐渐降低,更多得作为诠释虹之战历史的神话要素之一,而污染性已陆续稳定。受其拥有具象形式的优势,虹雨在霓虹的中早期文化延续中起到了不可替代的推动作用,例如协助承载了本应受虹之战影响而焚书的互助社时期历史。
文化起源
据考据,“赤鸾泪”这一命名很有可能出自霓虹本土宗教性组织中名为“卜奉”的一支。
卜奉卜奉这一称谓并非该组织原名,应为后历 186 年前所得赐名
霓虹地区领导者改组前具有代表性的宗教性组织之一,人数规模较小但影响力深远,三膜范围皆有成员分布。
据历史资料显示,卜奉神话色彩浓厚,所取概念根源很有可能来自凤凰一系,在近百年霓虹的文化发展中自成一派。其代表色为烟红色,这一点在建筑艺术与服饰上得到有力体现。卜奉有在清明时节游街祭拜祈求亡者安息,世人安康的习俗,这一文化逐渐形成了霓虹特有的非官方节日——名为凤泊,尤以在后历 240 年后盛行,时至今日仍可在霓虹部分地区见到类似行为。
卜奉之间以“族人”相称,鼎盛期约四千人,但个体间的血缘关系薄弱,甚至完全无血缘关系,而采用极其浓厚的神话与宗教构成纽带,但内部关系相当融洽。卜奉通过在凤泊日以“鸾的邀请”这一方式吸收新成员,有说法称这一操作存在借用拥护者影响进行契约绑定的情况,但已无法证明。尽管卜奉的人身自由可能受限,但作为“忠诚的馈赠”,其成员能得到良好的生活环境,远超霓虹底层人民生活状况,因此即使名额匮乏,仍有大批群众报以热切希望。
可确凿,这一群体的异化程度较高,在各个方面都可以发现异想污染与衍生异想之物的痕迹
展开关于卜奉历史的文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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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关于卜奉文化的传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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