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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行: | 第229行: | ||
使命,忠心,还有什么神话和礼节,为什么大家总是把这些词挂在嘴边,她只想知道一件事。 | 使命,忠心,还有什么神话和礼节,为什么大家总是把这些词挂在嘴边,她只想知道一件事。 | ||
“天的另一头,那里发生的事叫做‘战争’,对吗?” | “天的另一头,那里发生的事叫做‘战争’,对吗?” | ||
“……这些东西,等你长大以后自然就懂了。” | |||
阿芙蓉不说话了,她把头贴在车玻璃上看着掠过的路人发呆。已经可以远远看见家院的大门,那颗挂满红绳的老树即使在城市的满目流光中也引人注意,一眼便可辨认出建筑的归属者是谁。 | |||
“快到家了,记得拿好伞,别总是淋湿衣服。”有人只顾撑开了伞,但差一点把自己卡在车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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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拉瓦钵-审判航道'''''</big> | <big>'''''拉瓦钵-审判航道'''''</big> | ||
“十四日午,航道分支西,在路上,到 191 驻地,晴。”记录终端闪烁着这几个字符,保存在了备忘录中。 | |||
“我在这边挺好的,除了路上有些颠簸没什么意外,别觉得我有脆弱到哪里去啊。倒是你,我不在的时候要照顾好自己,这样我才不会担心。” | “我在这边挺好的,除了路上有些颠簸没什么意外,别觉得我有脆弱到哪里去啊。倒是你,我不在的时候要照顾好自己,这样我才不会担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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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莠缓缓关闭终端,风从列车窗外涌入卷乱了他的头发。从船上下来后便又是几天等待周折,登上列车赶往计划中的目的地。这会距离抵达站点已经剩不了多少时间了,他望向窗户外飞逝而过的事物,江水横贯过因战火而变得灰白贫瘠的土地,细小的建筑林立在视线边缘,这些和想象中的场景并无太大区别。 | 良莠缓缓关闭终端,风从列车窗外涌入卷乱了他的头发。从船上下来后便又是几天等待周折,登上列车赶往计划中的目的地。这会距离抵达站点已经剩不了多少时间了,他望向窗户外飞逝而过的事物,江水横贯过因战火而变得灰白贫瘠的土地,细小的建筑林立在视线边缘,这些和想象中的场景并无太大区别。 | ||
但,拉瓦钵有晴天。太阳会照常升起,天并非永远的阴灰色,这些都是霓虹曾经也该拥有的。他一直盼望的晴日就在霓虹之外的世界,但这里终究不是他扎根的地方,如果眼前的这些画面有一天也能站在霓虹的土地上复刻,如果阿芙也能感受到这些光和热的集合体……良莠忽然意识到身边那个习惯的身影已经分隔在天的另一端,说是放不下心的人,其实自己也一样啊。 | 但,拉瓦钵有晴天。太阳会照常升起,天并非永远的阴灰色,这些都是霓虹曾经也该拥有的。他一直盼望的晴日就在霓虹之外的世界,但这里终究不是他扎根的地方,如果眼前的这些画面有一天也能站在霓虹的土地上复刻,如果阿芙也能感受到这些光和热的集合体……良莠忽然意识到身边那个习惯的身影已经分隔在天的另一端,说是放不下心的人,其实自己也一样啊。 | ||
四年的相处,从不熟知的陌生人经过无意中的契机似乎已经融成有血有水的关系,但他总觉得这之间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的认可,若不是阿芙当初轻轻点头,也许自己本应该在街头巷尾度过这四年。他想起在黑衣那会某一次路过居民区的排水沟,阿芙指着难得见到的活鱼很是惊喜。他本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因为这些琐事费神,明明过不了多久那个和自己一样渺小的生灵也会死于生活废水和重金属污染,但还是不可耐烦陪着她看着鱼摆动尾鳍消失在上游的流水中。在她面前,自己似乎总像个毫无乐趣的自私的家伙。直到后来良莠才明白,原来这世上真的有比下水道排放的工厂废气更温暖的东西。于是他也希望,在管道中徘徊的小鱼能冲破黑衣的残破,去往更广阔的天地,可他却似乎什么都没做到,只是无助地一旁观望罢了。现在想来,自己毅然决然想托举的理想,多多少少包裹了些难以言表的私心。 | |||
“这位先生,已经到终点站了,还不下车吗?”一旁经过的乘客拍了拍刚刚惊醒的良莠,糟了,怎么这个时候还能做白日梦。等他从车架上取出自己的行李时,刚刚车上的那名乘客也已经早早地下车去了。 | “这位先生,已经到终点站了,还不下车吗?”一旁经过的乘客拍了拍刚刚惊醒的良莠,糟了,怎么这个时候还能做白日梦。等他从车架上取出自己的行李时,刚刚车上的那名乘客也已经早早地下车去了。 | ||
这里还算是战线的大后方,191 驻地位于审判航道的支流流域,从这里一直朝下游去便可抵达前线,是拉瓦钵无数个四处分布的后勤枢纽之一。带着海腥的风险些吹跑了他的帽子,在接驳站等待来车时,他看见先前遇见的乘客正朝他招手。 | |||
“哦,嗨,是你。”良莠认出那一头显眼的红发,和在列车上瞥到一眼的印象一模一样。 | “哦,嗨,是你。”良莠认出那一头显眼的红发,和在列车上瞥到一眼的印象一模一样。 | ||
“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您也是去 191 的吗,那我们可以搭个伴了。”他过分的外向开朗与周遭冷淡的人群和“战争”这个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让良莠感觉只是像在等车时遇上一个未曾谋面的故友。 | |||
“您原来是卜奉来的人吗,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真人呐,以前都是小时候过节的时候远远看上一眼……哦您不要介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雀文,在透镜长大,预备役卫生员,在这里训练完毕后过不久可能要调到前线去。” | “您原来是卜奉来的人吗,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真人呐,以前都是小时候过节的时候远远看上一眼……哦您不要介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雀文,在透镜长大,预备役卫生员,在这里训练完毕后过不久可能要调到前线去。” | ||
“姓良名莠,很高兴能和你顺路认识。”雀文主动帮他放下行李,眼睛里满是可以称之为“天真”的兴奋劲。 | “姓良名莠,很高兴能和你顺路认识。”雀文主动帮他放下行李,眼睛里满是可以称之为“天真”的兴奋劲。 | ||
“良莠吗?真是好名字。您想必是接替这里上一批科考队的吧,我听说最近鸢尾方面会加大上层人才派送力度,虹教老早就说过这事了,居然现在才落实下来。听说你们是搞那叫污染的技术?这可是大牌子货啊,191旁边那河里不就积一大堆这种玩意,那对我们这些普通人真的是碰不得。” | “良莠吗?真是好名字。您想必是接替这里上一批科考队的吧,我听说最近鸢尾方面会加大上层人才派送力度,虹教老早就说过这事了,居然现在才落实下来。听说你们是搞那叫污染的技术?这可是大牌子货啊,191旁边那河里不就积一大堆这种玩意,那对我们这些普通人真的是碰不得。” | ||
“老实说,我对这些的了解可能比你还少,我只是被引荐来辅佐老前辈工作的。”良莠毕竟还是今年刚刚成年,这么急促的社交一下子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得挠头四处乱看。 | |||
“原来您不知道吗,那些老前辈出事故早送回霓虹去了,听说好几栋设施都被糟蹋得一干二净,现在就都靠你们接任了,还真是压力越大责任越大,幸好我还不需要思考那么多破事。” | |||
“前线最近形势不太好,那边的叫什么人类种的东西一直跟不要命一样一大把一大把往阵地上扔,不搞出点对策来谁吃得消啊。”雀文绘声绘色地向他讲述自己的见闻,手指在半空中模拟着滑来滑去,似乎这些本是血淋淋的事实与他毫无相关。他没有注意到良莠变得越加凝重的神色。 | “前线最近形势不太好,那边的叫什么人类种的东西一直跟不要命一样一大把一大把往阵地上扔,不搞出点对策来谁吃得消啊。”雀文绘声绘色地向他讲述自己的见闻,手指在半空中模拟着滑来滑去,似乎这些本是血淋淋的事实与他毫无相关。他没有注意到良莠变得越加凝重的神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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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拉瓦钵- | <big>'''''拉瓦钵-191 驻地'''''</big> | ||
残骸,尘烟,火焰。一切都在防空警报刺耳的尖鸣中无法停止。 | 残骸,尘烟,火焰。一切都在防空警报刺耳的尖鸣中无法停止。 | ||
第275行: | 第276行: | ||
空袭过后,幸存的人们收拾废土,担救伤员,清扫尸迹,一切将很快回归到以往的繁忙与紧张中。人们都说,前线暂时后撤了,敌人的航弹潜入大海深处,朝向后方肆意打击,但传播谣言者自然会被处罚,军心不能动摇,战线才能推进。 | 空袭过后,幸存的人们收拾废土,担救伤员,清扫尸迹,一切将很快回归到以往的繁忙与紧张中。人们都说,前线暂时后撤了,敌人的航弹潜入大海深处,朝向后方肆意打击,但传播谣言者自然会被处罚,军心不能动摇,战线才能推进。 | ||
编辑,删除。编辑,删除。纠结万分之后,良莠最终还是将邮件发送了出去,之所以不接通电话,他担心自己听见熟悉的声音后,再坚定的信心也会动摇。于是把椅子推到桌下,打包好私人物品,空宿舍会留给下一个使用者,钥匙也会交到另一人手中。 | |||
终端提示音响起,他打开刚刚收到的短信,上面简短地写着:“器材正在装车,人员安排妥当,分批离开,等您指示。”疼痛会钝化人的感知,就像这交流只剩下最基本的传达内容。 | |||
“哎,良组长,着急去哪啊大器件小器件地搬,我路过你们楼里面都走光了,是不是要回去了,帮我捎口话可否?”路过的熟人照常向他打着招呼。191 有不少退居下来的伤员,时常可以见到他们的身影。 | |||
“这恐怕不行,忙还是劳烦找别人帮吧,我们要去前线。” | “这恐怕不行,忙还是劳烦找别人帮吧,我们要去前线。” | ||
“别开玩笑了,你就是想溜回去享清福再顺便搞点奖领是不是?我这介粗人也捉弄怎么平时没见你这么幽默。” | “别开玩笑了,你就是想溜回去享清福再顺便搞点奖领是不是?我这介粗人也捉弄怎么平时没见你这么幽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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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部同意放行,文件已经签署好了,今天就可以陆续出发。” | “军部同意放行,文件已经签署好了,今天就可以陆续出发。” | ||
“你们这些没见过血的娃娃过去送死吗,老子我死了大半个连队拼死守着那破平台,留了条手才退到这大后方来,你们就这么轻易想上去吃炮弹?说话做事没轻没重的,这怎么行!” | “你们这些没见过血的娃娃过去送死吗,老子我死了大半个连队拼死守着那破平台,留了条手才退到这大后方来,你们就这么轻易想上去吃炮弹?说话做事没轻没重的,这怎么行!” | ||
“张叔,你也知道现在形势不好,我们已经几个月没有进一步成果了,只能上前线去实地考察。如果能成功,那救的就不止几十几百人,整个前线都能受益,无论如何都该试一试。”良莠看见他眼神里那种只有于一次次生死别离中刻下的悲哀。 | |||
“唉,你去吧,我拦不住你。在那边自己小心,别把命丢了。” | “唉,你去吧,我拦不住你。在那边自己小心,别把命丢了。” | ||
“张叔,辛苦这几个月照顾了,我们带不走的生活用品你让其他人分了吧,就当一点心意。” | “张叔,辛苦这几个月照顾了,我们带不走的生活用品你让其他人分了吧,就当一点心意。” | ||
他只是意味深长看来良莠一眼,摇摇头摆手离开了。谁都知道前线险恶,谁都想早点回家。可手腕上系着的紫绳无时无刻提醒着他——身为卜奉,这都是应该的。 | 他只是意味深长看来良莠一眼,摇摇头摆手离开了。谁都知道前线险恶,谁都想早点回家。可手腕上系着的紫绳无时无刻提醒着他——身为卜奉,这都是应该的。 | ||
时隔这么多日,再次踏上列车,窗外依旧是毫无生机的土地与建筑残骸。雀文早就先几个月赴往前线去了,他来向自己告别时,整个人比起第一次见面已经沉默了许多。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也许以后二人之间没有机会再相见了,只能寄希望于人无恙,事寻常。 | |||
旧人已经更了几茬,窗外依旧江水涛涛。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真正站在航道岸边,水道曲折,不知尽头,而自己未来将接触的事物,就藏在这河水之下。那些来自忘忧宫的排放代谢物所衍生出不可置信的奇观异物,良莠看不透,也无法想象它们今后能有怎样的用处,就像一生在陆上生活的人,终其一生理解不了大海的宽厚。 | 旧人已经更了几茬,窗外依旧江水涛涛。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真正站在航道岸边,水道曲折,不知尽头,而自己未来将接触的事物,就藏在这河水之下。那些来自忘忧宫的排放代谢物所衍生出不可置信的奇观异物,良莠看不透,也无法想象它们今后能有怎样的用处,就像一生在陆上生活的人,终其一生理解不了大海的宽厚。 | ||
列车启动,站台渐远,空气里的硝烟味无踪无际地窜进车厢。 | 列车启动,站台渐远,空气里的硝烟味无踪无际地窜进车厢。 |
2025年2月15日 (六) 08:25的版本
简介
自后历 256 年霓虹爆发虹之战后诞生的一种表现为天文气象的异想之物。该气象仅被观察到出现在霓虹三膜与阿特拉斯部分地区,据悉可能与其异想要素与虹之战历史强相关这一特点有关。
详情概念
“赤鸾泪”,霓虹地区特有的异想化自然气象,另有俗称为“虹雨”。其一般发生时间具有规律性,通常出现于每年的早春时节,尤以 4 月上旬出现最为频繁,在此期间往往呈现周期性间歇出现的特点。
顾名思义,赤鸾泪通常以雨水状态出现,混迹在霓虹地区常年的降雨天气中。与一般降雨现象有所不同,其外观通常为透明度较高的烟红色液体,携有类似于铁锈与腐殖质的混合气味。据当地部分科研组织调查,此物质从微观角度上无法合理解释其特性来源,可推论赤鸾泪本质是一种异想之物。
形成原因
出现——后历 242 年虹之战爆发,此战役期间诸多污染技术被投入使用,例如迎潮灵和污染质精炼技术等,为当地的生态带来不可逆的恶化,交火区出现了大面积的类似忘忧宫污染潮的遗留物质,同时受战争的影响,霓虹-阿特拉斯诸多接壤区块遭到严重破坏,乃至出现当时的霓虹居民可用肉眼直接观察到两地间的大量空洞这一情况。
后历256年左右,虹之战即将结束之际,空洞现象进一步加深,大量积攒的污染物质因无尽海洋流作用,随无尽海水倒灌入霓虹三膜。据相关记载,历史上被观察到的最早的一次虹雨便出于此。
发展——霓虹自后历 240 年以来雨水不绝,加之当地宗教文化兴盛与虹之战期间社会动荡,虹雨自然而然被附加以神话色彩,而富污染雨水则加剧了其异想化的进程,于是在霓虹文化后续的发展中,虹雨成为了霓虹复杂神话体系中的一支意象,并拥有了正式的称谓——赤鸾泪
后续——霓虹地区的旅游业发展停滞时,虹雨的异想化进程一度减轻,但始终保持在一个稳定的状态,据推测其概念可能在多年潜移默化中融入“雨水”本身,由此概念固化。
影响
尽管早期虹雨渗入的污染经过稀释,但污染技术的危害依旧不容小觑,旧历 256 年的首次虹雨对霓虹战后的基建设施造成了不亚于战火的破坏,霓虹各地的异想污染达到了一个异常的高度。
后续虹雨的破坏性逐渐降低,更多得作为诠释虹之战历史的神话要素之一,而污染性已陆续稳定。受其拥有具象形式的优势,虹雨在霓虹的中早期文化延续中起到了不可替代的推动作用,例如协助承载了本应受虹之战影响而焚书的互助社时期历史。
文化起源
据考据,“赤鸾泪”这一命名很有可能出自霓虹本土宗教性组织中名为“卜奉”的一支。
卜奉卜奉这一称谓并非该组织原名,应为后历 186 年前所得赐名
霓虹地区领导者改组前具有代表性的宗教性组织之一,人数规模较小但影响力深远,三膜范围皆有成员分布。
据历史资料显示,卜奉神话色彩浓厚,所取概念根源很有可能来自凤凰一系,在近百年霓虹的文化发展中自成一派。其代表色为烟红色,这一点在建筑艺术与服饰上得到有力体现。卜奉有在清明时节游街祭拜祈求亡者安息,世人安康的习俗,这一文化逐渐形成了霓虹特有的非官方节日——名为凤泊,尤以在后历 240 年后盛行,时至今日仍可在霓虹部分地区见到类似行为。
卜奉之间以“族人”相称,鼎盛期约四千人,但个体间的血缘关系薄弱,甚至完全无血缘关系,而采用极其浓厚的神话与宗教影响,但内部关系相当融洽。卜奉通过在凤泊日凭“鸾的邀请”这一方式吸收新成员,有说法称这一操作存在借用拥护者影响进行契约绑定的情况,但已无法证明。尽管卜奉的人身自由可能受限,但作为“忠诚的馈赠”,其成员能得到良好的生活环境,远超霓虹底层人民生活状况,因此即使名额匮乏,仍有大批群众报以热切希望。
展开关于卜奉历史的文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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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关于卜奉文化的传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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