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NGOKU ∑ JIGOKU:Eden&∑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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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狱”竞赛参赛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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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吧,那梦中的伊甸园。”

Eden

“他”

“暗星与双月为其铭文的,于深夜尽头矗立着的门扉,我看见了。”

  离开世界之瞳后,我依旧在为了奇迹而行,奇迹永远不止一种,所以我需要找到一把钥匙帮我打开奇迹之门。

  在此期间,我见到了一位年轻人,他自称克劳德·奥尔德里奇,以我的经验来看,这应该只是临时的化名。我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最开始的时候我甚至认为是统治局那群家伙找我的麻烦,不过转念一想,那群家伙虽然看起来迟钝,但是不至于这么久才没事做一般找上门。呵呵,说起门,他还真就神神秘秘的装起来了,非要说他看见了不可窥视之门。

  他说门的那一端是地狱JIGOKU,众生的苦楚都被那一块儿门板扣上了。

  “暗星与双月为其铭文的,于深夜尽头矗立着的门扉,我看见了。”

白色的门

”矜夸,爱欲,疑惑——多少年来,所有的罪恶发端于这三者。同时,大概所有的美德亦是如此。”

  ”矜夸,爱欲,疑惑——多少年来,所有的罪恶发端于这三者。同时,大概所有的美德亦是如此。”

  如果不是雨,想必我也不必停留在此地,雨还在顺着屋檐下落,我顺着雨的轨迹看见地上开着水色的花朵。

  我看见花朵的眼睛。祂也在看着我笑。祂向我伸出邀请的手,说门的另一段是天晴。

  于是我看见了门,祂静默地立在雨点的缝隙。

  雨还在下,我听见熟悉的话语,谩骂与指责铺天盖地的向我涌来,如同雨点一般喧闹。质问学业,质问人际,仿佛我的一切都是一个错误,但我已经习惯:矜夸、爱欲、还是困惑,所有的罪恶都发端于这三者,我知晓我明天就将死去,我要在今天卸下我灵魂的重负。

  所以我看见了门,它阻挡起一切外界的声音。我抚摸起门板的纹路,卧室的门不厚,它也曾被重重的摔过,锁与卡扣仿佛分了手,于是这扇门再也没有牢牢的关紧过。

  我看见门开了一条缝,透出些光来。我没有开灯,闪电偶尔会照亮我的眼睛,在黑暗中我足够审视我的灵魂,它不够纯粹,也不够肮脏,和大部分人一样——可门却将光投射在我的脸上,撕裂了这黑暗的一角。

  没有人进来,自然也没有人动门,它却自己开了。我想是祂又在邀请我,邀请我拉开那扇白色的门。祂说门的那一端是永恒的安宁。

  门在等待,祂也正在等待。

  像所有故事的终章一样,我拉开了白色的门扉,与黄昏的众神望向那不朽的太阳,离开了那个漆黑的雨夜。

黑色的门

“门的那一端是地狱呀,众生的苦楚都被那一块门板扣上了。”

  门的那一端是地狱呀,众生的苦楚都被那一块门板扣上了。

  “那一端”,也可以指的是我们的立足之处呀。

  哪有什么天国TENGOKU,不过是一扇门隔了起来。那扇凝视着苦痛之人的门,终有一天祂会打开缝隙,指引我们走向那新的世界呀。

  我听着克劳德的言语,只感觉他可能是快要疯掉了。哪有什么门,只不过是一个精神病人的呓语罢了。而他却嘻嘻笑了起来,反问我不是正在寻找奇迹吗?

  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有点不耐烦,甚至想直接送客,耽误时间的人永远是可耻的。我勉强忍下怒火,手指向门外。“你看,那也是个门,你可以从那里出去离开我这里。”我这么说着。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真稀奇,我以为大名鼎鼎的奇物商人应该会对这种诡异的异想之物感兴趣。”克劳德耸了耸肩。“不过没关系,祂也正在注视着你呢,你总有一天会看见‘门’的。”说完,他就真的转身离开了。

  我对他所谓的‘门’属实不感兴趣,毕竟听起来它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门的另一端是什么,我可没空想这种哲学性问题,并且它与我所寻找的奇迹也完全不搭边,况且门在异想之物的范畴内也不够特殊——哈哈,不过要真是足够“特殊”,怕不是早已有人捷足先登,毕竟像素塔内觊觎特殊异想之物的可不止我一个。

  过了两天,我就已经将这件事情丢在了脑后,我也有我正在处理的事情,可没空管那么多。但是从那以后,我的梦里时常出现一扇门,我梦见我在雨夜中拉开了白色的门扉,随后沉入黑暗。我本以为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总是会让我觉得我好像真的见过这一切,甚至勾起了一些不应该被想起的回忆。于是我努力不去想这件事。但直到昨日,梦里那扇白色的门不见了,而代替它的是一扇漆黑的门。

  梦境很真实,我甚至可以摸到上面的纹路。门板似乎是木质的,但触碰时总有一股吸力,仿佛要将我的灵魂吸进门里。门的正中央用银色画着十字星与两个月亮,旁边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文字。可能是因为万象的缘故,我起初下意识以为那是溟影文字,可仔细看却并不一样。我的天,像素塔到底有多少令我看不懂的文字,还是放过我吧,花了几十年才研究出来一种已经够让我重生个三四十回了。

  但是,每当梦里的我想要拉开那扇门,那门板上就长出一只眼球来,眼球表面布满了血丝,祂在死死的盯着我,仿佛在警告我不要再继续触碰。

  随后我僵在了原地,手和脚仿佛不是我的一般,我试图思考,可我的意识仿佛也被祂一寸寸夺走。就在我以为我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祂却缩回了目光,我打了一个寒颤,仿佛一下跌入了冰封的深窟,我不由得打了个喷嚏——随后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疑惑的看着窗外的阳光。

  我想起克劳德那串疯言疯语,我深深的感觉我可能也是疯了吧。

赤色的门

“哪里才是天国,哪里才是地狱?”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之间就又过了一个月,频繁的梦境使我有点神经衰弱,我怀疑是受到了某种特殊异想的污染。不过我并不害怕这些污染给我带来的太多的负面影响,我这一生接触的异想之物数不胜数——不过还是头一回见自己找上门儿来的,经过我一个月的深思熟虑,我感觉临时将“门”作为研究方向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坏处,毕竟奇迹之旅尤为漫长,多走一段路无伤大雅。

  我主动找到了克劳德,他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他居然在港湾独自开了一家鲜花店,见到我的时候,他正捧着一大束带着露水的百合。

  “卢卡斯先生,又见面了。”克劳德眯着眼睛笑起来,这和我印象里那个疯癫的年轻人完全不挨边,我甚至怀疑是我找错了人,但他的眼睛太有特征了:如同宝石一样透着光的蓝,就如同猫咪一般。

  “我在照顾花朵们,它们说今天会有重要的客人来。它们果然没有没有说错。”他又眯起眼睛,这让我看不见他的眼白,只有那玻璃似的半透的瞳,像一个非人的怪物。我听着他的话语,还是之前那种半疯的味道,果然我还不至于傻到认不清人。

  克劳德弯下腰抚摸着花叶,仿佛心情不错地哼着不知名的曲子。忽然,他的动作一滞,然后缓慢的直起腰,眼睛斜斜地盯着我:“你看见,门了吧。”

  我被他盯得心里发怵,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克劳德眨了一下眼睛,似乎能猜到我在想什么,随后嘻嘻笑着用唱歌般的语调说着:“如果你见到祂了,请别害怕,祂不过是在审视你,如果你够格了的话,门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这种类似许愿机的异想已经够多了,但是没有一个让我真正满意的。”

  “许愿机?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卢卡斯,你不是一直在寻找奇迹吗?如果说这是‘通向无尘之地’的门扉,你会心动吗?”克劳德吹了声口哨。

  “……无尘之地?”和那些古老传说中被抹去的灵魂安息之地一样吗。如果是的话……我真的会因此而动心。

  在一些旧日的流言中,有那么一个地方,为神之所属。虽然已经见证过造物者这样的类神(存疑)五级异想,但是不得不说,我对真正这种不可触碰的存在依旧保有敬畏但好奇的心理。

  “嗯,没错,不过和你长得不太一样,它不是什么天国之类的东西。说到底,还是叫它真理之地更合适。如果你够幸运,够被祂所眷顾,你就可以在今晚看见那赤色的门扉了。只要你做好充足准备,它随时都可以为你敞开真理的大门。”

  ”矜夸,爱欲,疑惑——多少年来,所有的罪恶发端于这三者。同时,大概所有的美德亦是如此。因此纯白的门扉染上血污,直到……”他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又开始弯下腰摆弄花叶哼着歌。“花朵们说,今天的聚会到此结束。”他说。

  ……很特别的逐客令,不过我也是懂礼仪的成年人,虽然对面有没有礼仪不知道,但是我还是摘下帽子对他鞠了躬,准备回到我的住处。

  也就在此时,我才发现已经原来到了深夜。

  ——可是我进花店时明明太阳还是正午的样子!我气得用手杖猛猛戳了几下地面,我又被克劳德坑了一次,这显然又是一场梦境!

  这里的夜黑的如同用墨水浸泡过,我没有随身携带任何光源,这让我很是郁闷,即便我知道我带了也大概毫无用处。

  我用手杖充当临时盲杖,一边胡乱地敲敲打打一边前进。

  摸索了一段路,浓厚的夜色才慢慢减退一些,我这时才发现我行走在一处宽阔的马路上,这里没有别人,就连树木都十分稀少。抬头看,向上是一片星空,蓝紫色的银河在天幕之上旋转闪烁,犹如那幅著名的油画——在这油画的中央,赤红色的月亮悬挂于半空,蓝紫色的银河也被染红了一角,星光也随之黯淡下来——不对,那不是“月亮”。我半眯着眼睛,确信了那是一扇泛着赤色光芒的门,然而它离我太远了,我看不清它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也不敢贸然靠近。正在我犹豫的时候,一道黑影从我的身边跑过,我吃了一惊,他跑到我的面前,定睛一看居然是个不到我胸口的孩子,白色的头发随着风飘荡着,他向上伸出手,仿佛要触摸天边的星辰,又像是在向那扇门挥手致意。

  “克劳德,你在干什么?”我几乎脱口而出地叫出那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背影竟然有点心生怀念。年幼的克劳德动作停滞了一秒,随后缓慢转过身看向我,那双和猫咪一样的眼瞳带着些许疑惑,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好像在看一个擅自闯进别人家的孩子,这让我感到莫名不舒服。

  而克劳德看上去也有点不知所措,我咳嗽了两声,决定先问点关键的东西。

  “这里是哪里?这里是Eden伊甸。”还没等我开口,克劳德就像是听见了我的想法,抢先回答道。

  “Eden?”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那传说中的伊甸园,那地上撒满金子、珍珠、红玛瑙,各种树木从地里长出来,开满各种奇花异卉的世外之境:可这里除了星空,什么都没有。

  “是的,这里就是那传说之地。”克劳德重新看向天空,我这时才发现月亮在夜空的两侧,一轮圆满一轮空缺,双月遥相对望,不似现实之景。

  “那门后面是什么?”我的目光又被赤色的光芒吸引过去。

  “门后是地狱。”我听见他这么说。

  地狱?骗人的吧,之前不说是那个如天国一般的存在吗…

  “你想打开它吗?”克劳德的眼睛不正常的反着少许光芒,“门后是地狱,但同样也是真正的伊甸。”

  “……想。”我倒是真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地方了。这很有可能是接近真正奇迹的一道大门。

  “暗星与双月为其铭文的、于深夜尽头矗立着的门扉会引导我们前往那真理的伊甸。”克劳德伸出手,那赤色的门扉似乎就要为之敞开,我本能的感受到恐惧,向后退了一大步,险些跌到地上只能勉强用手杖支撑住身体。

  随后,我看见那赤色被炽热的银辉所取代,如同黎明的太阳一般,照亮了整个伊甸。

Eden.jpg

银色的门

“暗星与双月为其铭文的、于深夜尽头矗立着的门扉会引导我们前往那真理的伊甸。”

  门开了,如同天上的伊甸。

  我既害怕,又感到激动,就像是长途跋涉的朝圣人终于看见神迹的所在。

  我开始祈求,如果祂可以称之为神的话——神啊,可不可以让我感受一下,那传说中的真正的奇迹,哪怕是一瞬都好。

  而祂静默不语,我看见光华从那扇门后溢出来,像是天空,又像是大海。像每个黄昏的街道,像孩童的欢声笑语,我看见七彩的肥皂泡闪着光,我知道这又是一场梦境,我从来没有这么期待着门的开启,我知道这并不真实,但我已经愿意继续做梦。

  我在缓缓上升,直到天与地的中心,我看着飞鸟从我身边掠过,感受到它们的翅膀扇出的微风;我能触碰到每一颗星子,它们眨着眼睛告诉我它们的名字;我能闻到每一朵花的香气,当雨水触碰到花瓣时就会发出钢琴的声音。我还在缓慢上升,于是我望向那不朽的太阳,如同那个梦中的雨夜。

  忽然间,我的世界逐渐翻转,鱼们从水面跃出,跳进了云的怀抱,每一座房屋在都向下飘洒,去向最遥远的天堂。我看见天空上悬挂着白色的门,上面雕刻着十字星和双月,那些花纹在云间流淌,又慢慢汇成了祂的样子,祂没有面孔,但却美的惊人,我听见旋律,来自山谷和河流,来自每一个寂静的雨夜,来自我的喉咙。我禁不住的为祂而赞颂,如同虔诚的信徒。

  在那无尽的光华中,我得已窥视真理的一角。

  神啊,人间到处都是疾苦,请让我去往那无尘之地吧。

  门的另一端是地狱啊,众生的苦楚都被那一块门板挡住了呀。

  矜夸,爱欲,疑惑——多少年来,所有的罪恶发端于这三者。同时,大概所有的美德亦是如此。

  我知道我明天即将离去,我要在今日卸下我灵魂的重负。

  ——于是我伸出手,和那道门一起,消失在了璀璨的星空。

∑den

“∑”den

“我于门中窥探真理。”

  当我从梦中清醒的时候,我发现已经我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这里很宽敞,很洁净,不过大理石的地砖有点太凉了,我不禁被冻的一哆嗦。

  克劳德正低着头看着我,我不知道我在这里晕了多久,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人搬过来的。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先用一种如同机械的发音说道:“卢卡斯,欢迎来到真理的伊甸。”

  “……很抱歉用那种方式骗了你这么久,所以作为报酬,你可以在这里查询到你想要的一切。”

  “权限已经转交到你的手里了,还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说完,他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随后安静的坐在了大堂中央的白色椅子上,像个瓷做的人偶。

  我抬起头,大堂中央的墙壁上画着和门一样的双月和十字星,我推断这里就是门的内部,“无尘之地”。

  这里和我想的大相径庭,这里看上去更像那种豪华图书馆。不会无尘指的真就是没有灰尘吧。我不禁想笑。

  既然他说查阅权限已经开启了,那我先拿什么试水呢?沉思片刻我看向闭着眼睛仿佛正在睡觉的克劳德,好吧,既然是你骗我来的,那就先从你下手吧。

JIGOKU

哪有什么天堂呀……不过是一扇门隔了起来。那扇凝视着苦痛之人的门,终有一天祂会打开缝隙,指引我们走向那新的世界呀。

  “没有光的地方呀……那简直就是JIGOKU地狱呢。”

  “照你这么说,那有光的地方是什么?”

  我睁眼,入眼尽是黑暗。两个半大不大的孩子蜷缩在一起,像极了负伤的小动物窝在一起贪食同伴的体温。

  “…会有人来接走我们吗?”我看着他,他黑色头发与浓厚的夜色融为一体,他仿佛很害怕吞噬一切的黑暗。

  “肯定会有的,只要相信奇迹……就会有奇迹的吧。”说到最后,我语气里也染上几分不确定。

  “克劳德…你为什么那么相信奇迹呢?”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解,“每到陷入困境的时候,你总会说奇迹会出现的,但是什么是奇迹呢……”

  “只要相信就一定会有的……”实际上,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看了那些励志的小短文,就将它轻易的挂在了嘴边。

  “啊啊…其实我也挺想看看奇迹的。”

  “一定会有的…一定吧?”我越说越不肯定。“卢卡斯,如果你找到奇迹了,可以带给我看看吗?”

  我简直是哭着说着这一句话。我怕黑,怕无人的场所,怕那在深渊之处凝望的眼睛。

  卢卡斯沉默了好久,他肯定不会答应这样的要求,我明白他,他从小就被大人夸赞有商业头脑。这场交易对他没有半点好处——况且实际上这根本不算一场交易,只能说是口头承诺。

  “……我会找到的。”

  我和卢卡斯生活的地方,就像个黑色的方盒,盒子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听到外面偶尔传来的雨声。那雨夜就像我们永远逃不走的噩梦。

  “你说如果有扇门通往天堂就好了。”在最绝望的时候,我对卢卡斯这么说过。

  这里是JIGOKU,完全的地狱。

  哪有什么天堂呀……不过是一扇门隔了起来。那扇凝视着苦痛之人的门,终有一天祂会打开缝隙,指引我们走向那新的世界呀。

  于是,我们看见了门。

  白色的门,红色的门,黑色的门,最后是散发着银色光芒的神圣的门扉。可祂只能带走我们其中一个。

  “我会找到奇迹给你看看的。”我听见卢卡斯这样说。最后我转身,同黄昏的众神望向那不朽的太阳,离开了那令人从骨子感到寒冷的雨夜。

  “照你这么说,那有光的地方是什么呢?”

  “——是Eden啊。”

“何处为真实?”

  我意识到我又做了一场梦。

  没有想到∑den的查阅方式居然是梦境,虽然这种类似的亚空间见过不少个,但是这段梦境却让我感到无比真实。

  我认识克劳德?可能是吧,毕竟我童年的记忆模糊无比,我不是很能肯定这一点,但是第一次见克劳德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到任何的熟悉感——可能是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已经怪到我认不出了。

  我蹲下来重新观察这个睡着的克劳德。人偶,非常精致的人偶,就和真的人类一样。

  在这里的只是仿制品。真正的他估计还在打理花朵说着那些疯言疯语吧。我不知道他来伊甸后为什么反而会变成这个样子。于是我又咀嚼了一遍他的话。

  “门的那一端是地狱啊……”

  地狱,JIGOKU,伊甸,Eden。说起来,这里也挺像个盒子的——

  ——有光的盒子。

  那么换而言之,当这里失去光芒的时候,就会变成地狱吗?

  想到这里,我又望向了那双月与十字星的图腾。

  但是我的理智阻止了我,我本能的感觉到这会使我很头疼。

  那么下一个问题,“祂”到底是谁?无面的神灵?或者是又梦的投影?亦或者是另一场无聊的骗局?这里又到底是什么地方?

  于是我再次启用权限,开始查找有关线索。

TENGOKU

“人类抛弃了伊甸园。”

  “一定要回来!……一定要…”

  那些熟悉的话语飘散在风中,我于梦境的夹缝之间睁开双眼,如同新生的孩童一般好奇着这世间,却也如大人一般已深知其中的危险与不堪。

  这里是乐园还是地狱?充满欲望与矛盾的二重世界从来不会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祂只会告诉我们会明白的。

  你有想过这样一个地方吗?地上开满了鲜花,天空湛蓝无比,红色的玛瑙,白色的珍珠,闪着光的黄金散落在草地上,河流如同镜面一样光滑平整,知更鸟的歌声在风中回响,没有吵闹的声音也没有人打扰——

  “呀,简直就是天堂一般的存在呢。”

  是呀,是呀,祂是世界之外的桃源乡,那个仙境一般的地方。

  “那是哪里呢?”

  我也不知道呀……要不你来取一个名字吧?

  “好啊,那就叫祂伊甸吧。”

  人类总是这样,会幻想一个逃避掉任何苦难的世界来,将祂加以童话色彩再说给小孩子听。

  于是孩子们也会向往那样一个地方,会认为世界有多么的美好,直到孩子变成了大人,看见了这世间的苦难,就又开始幻想着那个逃避掉一切的地方,再说给小孩子听。

  久而久之,祂也被染上一层肥皂泡一般的虚构之语,使人终日沉睡于幻梦之中——直至肥皂泡的破灭,就像偷食禁果的亚当与夏娃,矜夸,爱欲,疑惑随之而来。多少年来,所有的罪恶发端于这三者,同时,大概所有的美德亦是如此。伊甸的美梦破灭了,纯白的门扉也从此被染上了一层血污。于是绝望的人们开始重新寻找能掩盖住一切的门扉,试图重新搭建起那梦中的伊甸园,随即有了现实与幻想的二重假设,真理真实”的伊甸就此诞生。

  人们抛弃了那不朽的太阳,只为在黑夜之中美梦一场。于是满月与残月并行而出,北面十字星为其指引方向。人们将其作为图腾篆刻于门上,刻画于伊甸中央。

  但人们还是背离了伊甸,长久的沉眠无法换来美味的面包佳肴。贪婪的欲望占据了他们的内心,他们将伊甸洗劫一空,只留下无光的街道与从未看过一眼的那片星空。

  直到一个孩子行走在这片空无一物的星空下,只有他抬起了头,沉醉于满天的繁星。

  双月与十字星为他指明了方向,他得以推开伊甸的大门,看向那被人遗忘的太阳,逃离那个险些将他吞没的漆黑雨夜。

  这里是苦难之人的庇护所,无尘的伊甸。

  苦痛之人的庇护所?所以才被称之为无尘之地吗……

  神明从一开始都不存在,存在的只有人类的假想,欲望与背离。因此伊甸两度遭受破坏,如今只剩的这般模样,倒也是可惜。

  所以克劳德千方百计让我来到这里的目的是重建伊甸?我不明白。

  于此这时,座椅上的克劳德人偶终于睁开了了眼睛——那眼睛不再反着令人感到诡异的光芒,反而如同一汪清澈的蓝色湖水,让我新生怀念。

  是了,他从小就是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过往的一切都已经不再模糊。

再会

“新友,或是故交。”

  “好久不见,卢卡斯。”

  克劳德的语气不再带着那股半疯的味道,这反而差点让我哭出来。我又想起来那个黑色的雨夜,那个被门所带走的那个幼小的孩子,直至如今再次重逢,反而差点相看两不识。

  “与旧友重逢,算不算一种奇迹呢?”说着,克劳德眯起眼睛笑了起来,还是一副孩子模样。我也试图笑,但是可悲的发现如何都笑不出来,只能叹了一口气,感慨命运的玩笑。

  “其实不光是你在追求奇迹的发生,我也在,但是我追寻的是奇迹的意义性——听起来是不是挺荒谬的?这种事情也要讲意义,那也是够无聊的。”我和克劳德闲聊了一会,随后他如同自嘲一样的说道,“可我就是为了这个意义的所在,守了这片净土几百年。我想让他们知道,这片被他们抛弃遗忘的乐土即是他们的追寻之地。”

  “……然后你就找到我了?”我不禁指了指自己。

  “事实就是这样。”克劳德耸了耸肩膀。“这或许也是那什么所谓命运的安排吧。”

  “那你怎么不愿意说直白点?一定要让我将你赶出去几次才满意…?”我终于忍不住了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克劳德先是吃惊,随后怔怔的看了我几秒,仿佛在思考什么,然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我如果不这样做,就跑到你面前说啊呀我们终于再见面了,你估计会赶的更绝情一些呢。”

  ………好可恶,但是这是实话。我想反驳又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反驳,只得作罢认输。“所以,接下来你还准备就在这里吗?”

  “那是自然。我也算是一个旅者吧,而这里就是我的家了——我不回家,那要上哪里去?”

  “所以你还要继续制造梦境来困扰我,是这个意思咯?”

  “那叫邀请!不是困扰……居然会困扰吗?”他竟然好像才知道我已经被噩梦折磨的神经衰弱了,真是有够可恶的。

  “不过也到时候了,你如果想要回去,想象一下你来时候的那一扇门,然后推开祂,你就可以离开这层梦境了。”他眯着眼睛笑着,“那么,再会了?我的新友,或者是故交。”

“我”

“奇迹之路总是漫长。”

  说实话,这趟伊甸之旅至今还像一个梦一般,关于门,关于克劳德,到现在还有很多谜团。在昨天晚上,我又梦见了一次门,这已经是我进入伊甸后三个月后的事情了。我去了港湾那家花店,却发现老板不是克劳德,而他表示自己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再会,真的再会了吗?我不禁开始沉思。

  在这段时间里,我努力分析了“Eden”与“门”的关系,并且拜托了一位好友帮我查询了相关资料,哈哈,虽然Indtity明明说不帮的,结果她还是尽力帮我找了,下次可得记得请她吃饭。

  那么资料就都在这里了,虽然挺短的,毕竟我还没有彻底调查清楚这里,不过看完可要记得放回原位。

调查报告(仅供参考)

∑den,即“伊甸”/“无尘之地”,是由人们对“逃避苦难”“避难所”“世外桃源”一类的联想而产生的异想亚空间。∑den的前身Eden为一片虚构花园,其内部美丽异常,令人沉醉其中。

  后部分享受伊甸的人们为了更好的沉迷于梦中,使得伊甸进入永夜状态(即“他们抛弃了不朽的太阳”),这引得另外一批不愿意一直停留于梦境的人开始反抗,于伊甸之中展开了斗争,最终两败俱伤,不甘心的人们选择洗劫伊甸园,使得Eden就此被破坏。

  Eden毁灭之后,部分人贪恋过去梦境的美好,组织联合起来重铸伊甸园,但在多方原因和私欲之下,新的伊甸成为了一处梦境与现实的二重世界,被称为“真理”的伊甸,后取名∑den。

  为了保护新的伊甸,“门”就此诞生,只有经过“门”观察的人才会赋予资格进入伊甸。但是好景不长,重铸伊甸的人群再次因为利益发生纠纷,最终选择全部离开此处,伊甸遭到了第二次被“遗弃”。

  此后,“门”遵循着庇护苦难之人的原则,一直在自主运作中。
  目前∑den共分为三层,从外到内分别为“门”“Eden(星空街道)”“∑den(无尘之地)”。关于∑den与JIGOKU的关系暂未查明,编者在此提醒不要妄自尝试。

  第三轮的伊甸重建计划正在缓慢进行,完成时间未知。本次的目的旨在将伊甸打造为幻梦者的故乡,对此,我想到一个老朋友,他的徒弟应该会对此感兴趣……哈哈,你说,要不就叫“Dreamland”,如何?

  


  另外,我得想办法处理掉这个被强加的∑den亚空间管理员的身份,毕竟我可不想再被梦折磨的神经衰弱了。不过在此之前,先让我把这里好好探索一遍吧,毕竟奇迹只有一时,而我所追寻的旅途总是漫长——总有一天,我会把奇迹带给你看的

【NEW message】
  致Lucas Rayer

  近日可好?关于你上次的问题,很遗憾,我们始终没有查询到这个名叫Claude Aldridge的人,以及听你的描述,我很难不怀疑你是否有一点精神失常,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个我查到的很奇怪的点。

  我们并没有查询到∑den到底是由谁建成的,同样,我们发现∑den的总体结构是一个反转的正四面体,没错,“反转”的,以及关于那里,我敢肯定你没有走完,我的意思是…

  你可以试试将∑den反转过来。

  啊,我的意思是墙上的那串密文,我想你肯定没有看到,我就知道,所以我把它抄下来了,至于破译的话,就看你咯。
This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