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某不知名鸽子/Sandbox:修订间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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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地下室各位成员的cp饭和一些奇奇怪怪的口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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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数研团建场|title=95/08/04|text=<poem> | |||
客厅里弥漫着阳光和巧克力的甜香。 | |||
“吃饼干吗?”冰漪端着一盘子饼干从厨房出来,“我新烤的哦。” | |||
正在愣神的鸽子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蹦起来,坐在沙发的一角。 | |||
“吃,当然吃!” | |||
冰漪把盘子放在茶几上,随手拿起一个沾满了碎坚果和巧克力酱的饼干,递到鸽子面前。 | |||
“老婆喂我嘛——”鸽子头一偏,笑眯眯地看向冰漪。 | |||
“?”冰漪的大脑飞速运转,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把饼干叼在自己嘴里,俯身贴近鸽子。 | |||
应该是这样吧。 | |||
鸽子略微诧异了一瞬,注视着冰漪贴的离自己很近很近的眼睛——水蓝色的澄澈的双眼,然后很理所当然地咬下大半块饼干,细细品味着。 | |||
好甜。 | |||
鸽子还沉迷于刚刚快乐的瞬间,一个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 |||
“好吃吗?” | |||
“嗯,老婆做的当然最好吃啦!” | |||
于是两个人靠在一起,静静的度过这美好的午后时光。 | |||
</poem>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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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数研团建场|title=95/08/05|text=<poem> | |||
(前接蓝莓本人写的《空难》) | |||
'''[ooc预警]''' | |||
天暗下来了。 | |||
飞机的残骸陆陆续续被打捞上来,零星的几个幸存者也被救生艇载了回来,但…唯独不见她的身影。 | |||
也许她早已失去心跳,坠入了深不可测的海底,或是漂浮在水上,被渐渐分食。 | |||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才理解“玩笑”的意义。 | |||
又是一个明媚的春日。 | |||
神猫沿着海岸线踱步,眺望着地平线,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平静的海面和蔚蓝的天空。 | |||
太阳要落山了。 | |||
“神猫姐姐——你看我捡到的海螺,是不是长得很像你!” | |||
她回想起了那年,蓝发的少女捧着一个灰色的海螺,笑嘻嘻地在自己的身边跑来跑去。 | |||
“欸……是有点哦。”海螺长着两个长长的尖角,像自己的耳朵。 | |||
眼前那个活泼的影子突然变得模糊了。 | |||
神猫转过头,视野中的影子逐渐和远处的一片白云重叠。 | |||
“神猫…我好害怕……” | |||
只言片语中流露出最后的无助和绝望,却是被自己当做普通的小事。 | |||
“神猫,我爱你。” | |||
而这是在最后一刻,她所传达的讯息。 | |||
火红的云好似被点燃,如同那张照片里炸裂的火光。 | |||
当神猫终于知晓了她的恐惧、她的悲伤, | |||
如此想要挽回, | |||
可是无济于事啊。 | |||
她不会回来了。 | |||
——是我亲手将她推入了绝境啊。 | |||
神猫怀里抱着一株六月雪,那是蓝莓生前最喜欢的花。 | |||
她轻轻地揪下几片花瓣,再抬起手任凭海风把它们带走。 | |||
它们朝着海中央孤独的灵魂漂去,同样的,也不会再回来了。 | |||
“蓝莓……” | |||
一片花瓣拂过她的指尖,如同那双手依旧牵着她,甚至能感受到她独有的清凉体温。 | |||
她听到了大海的心跳。 | |||
——亘古不变、始终如一的心跳。 | |||
“我也爱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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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数研团建场|title=95/08/06|text=<poem> | |||
某天晚上,冰漪在收拾房间时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找出几团米白色的毛线。 | |||
唔?这是干什么用的来着? | |||
哦,好像是鸽子以前用来逗猫用的。 | |||
——虽然这只猫是自己。冰漪想了想,把毛线团放回了箱子里。 | |||
突然,他本能感觉有人在盯着他。 | |||
一回头,门缝里一双亮晶晶的红色眼睛正看着自己。 | |||
四目相对,怪尴尬的。 | |||
“有事吗……?”冰漪打开房门,顺便摸了摸鸽子的头。 | |||
“没有,我就是想看看老婆,嘿嘿。”鸽子虽然是在回答,但眼睛却避开了,只是盯着一旁书架上的绿植。 | |||
这是心虚了。 | |||
“好啦,回去睡觉吧。”冰漪一把横抱过鸽子,看似宽大的睡衣底下其实轻飘飘的一点也不沉,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鸽子的脚上,随即皱了一下眉头,“怎么又没穿拖鞋就跑出来了?” | |||
“忘……忘了…” | |||
回到鸽子的房间,她的拖鞋正安安静静、整整齐齐地躺在床边,床铺倒是很乱。 | |||
冰漪把鸽子放下,顺手给鸽子铺平了床单。 | |||
鸽子缩进被窝,只露出一个头,眼睛还是盯着冰漪看。 | |||
冰漪倒是没有理会鸽子的目光——她想看就看吧。一边将手伸进被窝,抓住了鸽子的脚。 | |||
凉的。 | |||
脚趾在不安分地挣扎。 | |||
“别动,我捂一会。” | |||
着凉了可就不好了,他心想。鸽子的脚没比他的手大多少,所以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 |||
“谢谢……” | |||
“睡吧。”冰漪把手抽出来,“我关灯了。” | |||
没有听到回应,但是轻轻的鼾声已经回答了一切。 | |||
过了几天,鸽子起床发现冰漪在客厅织毛衣。 | |||
他什么时候有这个爱好了? | |||
“你干什么呢。”鸽子冷不丁地从沙发后面出现,吓了他一跳。 | |||
走路没声,肯定又没穿拖鞋。 | |||
“织袜子。”冰漪没抬头,“你去穿拖鞋!” | |||
“哦……”鸽子一路小跑回到卧室穿鞋,然后又一路小跑回到客厅,在冰漪身旁坐下。 | |||
鸽子托腮沉思着。 | |||
我说这毛线怎么好眼熟…… | |||
冰漪举着织了一半的袜子,也在沉思着。 | |||
完了,怎么织来着,忘了。 | |||
“你先去吃早饭吧。” | |||
“好吧……” | |||
又是一个夜晚。 | |||
鸽子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怀里抱着她的白色抱枕。 | |||
冰漪坐过来,给鸽子的脚上套上那双袜子。 | |||
还挺合适的。 | |||
鸽子正沉迷于电视剧激烈的战斗场面,突然感觉脚上软乎乎的,低头就看见了冰漪给自己穿袜子。 | |||
“唔!这就是你织的袜子吗,好可爱!” | |||
她晃了晃脚,白色袜子两边小巧的红色绒球也晃荡起来。 | |||
鸽子一个飞扑,抱住了冰漪。 | |||
“谢谢老婆!” | |||
“袜子不许脱,知道了吗。” | |||
“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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